这回,嫣红的媚r0U终于咬住了蛋大的菇头,勉强往里吃了一点。
“呃……”她倒cH0U了口凉气,撕裂般的胀痛直冲脑门,下意识m0了m0,发现别说整根,连一个头都还没完全吞下。
小花口绷得泛了白,前面的花珠随之凸起,可惜主人尚不懂得自我安抚,只能在空气中可怜兮兮的颤抖着。
季子卿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准备,当大军压境,才知道一切设想都是纸上谈兵。
她狠狠心,抱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原则,又往下坐了坐。
“哈……”
许是天赋异禀,大半个头顺利滑了进去,可加剧的胀意促使她不得不停下,寻思着缓一缓再继续。
然而未经人事的nV子并不知晓,这种时候,对于男人来说,是没办法缓一缓的。
x口正卡在冠G0u处,本能的收缩着,软r0U紧紧缠绕住yu根顶端,充沛的春水甚至渗进了张开的马眼里。
啪,姜大人脑子里那根叫做理智的弦,断了。
被玩弄这么久,骨子里的兽X彻底爆发出来,除了把yAn物用力埋进此nVT内外,浑噩的意识里根本没有其他想法。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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