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裕世子扮太久男子,对自己的身T如此不熟悉?”他偏头挑着眉,原打算去褪下她的单K,考虑一瞬改了主意,也没打招呼,攥着裆部往两边一扯——

        季子卿今日所穿的衣物,从里到外皆由绸帛所制,轻薄华贵,哪里经得住男人如此暴力对待,只听嘶地一声,单K连着里K一起裂开了道大口子。

        咔嗒,轱辘刚巧压到枚小石子,整个车身一个颠簸,垂得严实的布帘随即荡起一角,漏进一丝澄红斜yAn,将那裂裆处的美景照得更加清晰。

        毛发稀疏的小花户,似圆鼓鼓的白馒头,已然不见几天前的红肿模样,像是从未被采撷过一般。

        他沉着眸sE,用指尖拨开两片小花唇,毫不犹豫的浅浅刺入。

        “啊……”她一个瑟抖,低Y出声,本能的夹紧异物,同时感觉到阵阵微风从那破开的口子直往里灌,吹得T尖凉飕飕。

        “说啊,这是什么地方?”他再次发问,骨节分明的手指开始一进一出cH0U送起来。

        速度不快,却更加容易诱起nV子的。

        不得不说,短短数日,姜大人在这方面的能力,有着突飞猛进的提升。

        季子卿撇开眼,抿紧唇角,不愿作答。

        “按市井的说法,叫b。”他低头凑近了,故意说得粗俗,盯着那白皙耳尖由粉转为殷红,愈发得意,“nV人才有的东西,懂吗?”说着,手指一个用力冲刺,cH0U出时裹满了透亮黏Ye。

        纤长羽睫微微一颤,她几不可闻的“嗯”了声,眸底的疑惑未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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