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过往剑拔弩张的情形,但季子卿清楚,远b那些要难以承受得多。
“接下来,我想问几个问题,还请裕世子实、话、实、说。”他的面sE是前所未有的冷然,语气里饱含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她垂下眼睑:“好。”
“栖凤楼,你是专门跟着去的吧,在我府邸安cHa了探子?”
羽睫轻颤:“是。”
“这么说,什么不小心中药,什么正巧拿我当解药,统统为谎言?”他冷嗤道,“你就是趁我醉酒,强行献身,好完成你那计划的第一步!”
“……对。”虽然献身时未曾多想,不过后来也确实顺势而为了,她没什么好狡辩的。
有些事,一旦说开,后续的推测便顺其自然了。
他踏着怒意,一步步走近,继续道:“所以,偏殿浴池内,你的一系列挑衅,是为了引我入套,诱我发现秘密,从头到尾,根本没有所谓的忍辱负重,只有你季子卿的步步为营,机关算尽!”
&子抬起头,抿了抿唇角:“嗯。”
其实她想否认一小半,毕竟感情不是战场,哪能做到面面俱到的算计,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
望着他Y沉的眉眼,脑子里越来越乱,张了张嘴,竟吐不出半个字,连最基本的语言功能亦快要丧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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