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我知道你有你自己的做事风格和做事原则,但是陈长生这件事还是算了吧,你千万不要去招惹他。”楚天虎语重心长的劝道,甚至语气里带着隐隐的担心。
秦渊轻轻扬了一下眉毛,然后问道:“怎么?就连楚大将你也怕他吗?”
楚天虎苦笑着说道:“说不上是怕,因为本身我与他并没有太多的交集,可是他毕竟是华夏的国士,别说是我,就算是更高一级的,也得避其锋芒。”
“避其锋芒?呵呵,这话说的还真是够委婉的呀,其实说到底不就是怕了他吗?”秦渊说道。
楚天胡顿时觉得有些尴尬,秦渊倒是没有在意,直接又说道:“你们怕他我可不怕,这陈长生是国士,曾经为保护华夏立下过功勋,值得人尊重,但是不能因为这样就可以肆意妄为,甚至纵容自己的子孙后代为非作歹,楚将,你说我说的对吗?”
“秦先生说的一点都没错,陈长生的子孙后代做的那些事,我也有些看不惯,唉,其实不瞒秦先生说,陈长生的那个私生子陈雷,做出的恶事可不止一件了,但是没人敢管哪,以前京都的巡捕局局长,是个嫉恶如仇的人,一身正义,不顾陈长生的面子,把陈雷给抓了进去,可是最后你猜怎么着?陈长生发怒了,结果不得不放了陈雷,而那个一身正义的巡捕局局长被逼的辞官回家了。”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这么说来,这陈长生还真是没人敢管了,他的子孙后代可以在华夏为所欲为了是吗?”
“唉,也不能这么说,反正,反正这个陈长生的事情挺不好管的,因为这个人实力实在是太强了,就连上面的人都不敢贸然的得罪他,更别说你我。”
“嗯,楚将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是不让我去管这件事儿了是吧?那我朋友之前被绑架也就只能算了?要知道上次我若是晚去一步,我朋友可是清白不保啊。”
“唉,秦先生,其实你没听明白我的意思,到了这种地步已经不是你算不算的问题了,而是陈长生他们那边肯不肯善罢甘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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