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不想去。”冯殃放下了手里的圣旨,抬头看着他,“可你又不敢担负这致使天下大乱的责任。”

        崔怀面色一僵。

        “崔怀。”冯殃目光冷凝了下来,“人可以自私,但过了线便让人生厌了。”

        “那你呢?”崔怀盯着她,“你当日那份忏悔愧疚,如今又还剩下多少了?!”

        冯殃微眯眼眸。

        “你可知如今闾州那些关于你的传闻都是怎么说的吗?”崔怀继续说道,“燕王待恩师极为孝敬,逢年过节,不管在何处都会赶回来为恩师庆贺佳节,陛下所有的赏赐全部奉给了恩师享用!闾州,乃至整个锦东,哦,不,是整个大殷,怕是已然知道您这位恩师对燕王来说是何等重要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冯殃声音亦是冷了下来。

        崔怀笑了笑,“燕王对冯姑娘如此深情厚谊,一旦知晓姑娘隐瞒之事会如何?天下人能如此传颂燕王善待恩师,足以说明在殷承祉的心里,你比所有人都重要!你在他心中,便是最大的倚仗最大的……”

        “嘭!”冯殃掀翻了面前的矮桌。

        崔怀更是大笑,“能惹的了姑娘动怒,我崔怀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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