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当为父皇、母后尽点孝心。”皇帝没等他说完就道。

        殷承祉咽下了到了嘴边的话,僵着身躯取了油灯,从另一边开始,一盏一盏地添,这是先帝的奉先殿,平日里长明灯自然是有专人打理,缺少灯油这些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亦不需他们这些主子亲自来做这个,如今这般便的确是如皇帝所说的一样,不过是尽一尽自己的孝心罢了。

        一大片的长明灯一盏一盏地添下来,时间花的多少尚且不说,就说再这样的环境下做这这样的事情,再大的火气也消了下去了。

        殷承祉添完了最后一盏,眼里的火也熄灭了,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睛看向皇帝,不发火也不质问。

        如此这般,便代表还是并未完完全全放下手足之情兄弟关系,若是君臣,如何会如此理直气壮?

        皇帝笑了笑,“看来是消火了。”

        殷承祉不言不语。

        “知道朕为何在这里等你了吧。”皇帝继续说道,语气轻缓,“盛怒不仅伤身,也会让人失去理智。”

        殷承祉还是不说话。

        皇帝将手里的油壶放下,走到了供桌前,双膝跪在了蒲团上,朝着先帝后的灵位磕头祭拜,庄重而肃穆。

        殷承祉最终还是自己打破了沉默,“我需要一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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