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叫奏请吗?”皇帝打断了他的话,目光锐利,“你那叫知会一声,你是打心底认为朕不会让你立下这不世之功,所以才这般迫不及待吗?蛮族现行来犯,你由防御转为反攻,合情合理,哪怕朕不同意,可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更何况你不仅仅是将,你还是朕的亲兄弟!”

        殷承祉面色铁青,嘴唇动了动,但并未说出话来。

        “殷承祉,你打心底就不曾信过朕当日做出的承诺!”皇帝继续道,“你始终没有释怀当年西北一事!”

        “我只想为那数十万的闾州百姓复仇!”殷承祉眸底泛红,一字一字地道。

        皇帝哂笑,随即厉色质问:“然后让更多的大殷百姓陷入水声火热之中吗?!”

        “你所说的不过就是……”

        “猜测吗?不确定吗?”皇帝截断了他的话,“你敢当着先帝的灵位发誓这些猜测和可能绝对不会发生?!”

        “锦东将士为了这一日苦练了两年!”

        “那又如何?”皇帝近乎冷酷地说道,“领着朝廷的俸禄,便该尽忠职守!”

        “你——”

        “你若是有十足的把握,便不会在这里,而是率领大军继续你的歼灭大战!”皇帝声色皆厉,“燕王,你心里也没有底,你也没有把握能够成功,你亦不过是在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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