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哪怕将来还是躲不过,但只要有机会,儿臣也要努力一试!”殷承祉握紧了拳头,“况且,当年皇兄也是在安氏进宫之后才改变态度,他原先也很疼我的,父皇,您被安氏所害,皇兄也可能是!父皇,儿臣愿意相信皇兄!儿臣愿意!”

        是啊,在西北,哪怕一心害他,可到了最后,他还是能察觉到他的犹豫的。

        他愿意赌。

        他愿意!

        “父皇,这也是皇兄应得的!”

        皇帝眼底浮现了悲伤,“孩子,父皇希望你……”

        “父皇应该也相信皇兄!”殷承祉坚定道,“没有人愿意兄弟相残的,我与皇兄是世上最亲的人,父皇,我们应该信……”话没能说完,因为皇帝脸色突然骤变,变得毫无人色,变得……“来人!来人——”

        外边候着的太医急急忙忙进来,一看皇帝的模样,便知道不好了。

        殷承祉不得不推到了旁边。

        一众太医围在龙床前,又是用针又是用药,将那已经晕厥了过去失去了意思的人不当人似得折腾。

        殷承祉转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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