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开口。
冯殃一愣。
殷承祉割了自己舌头的心都有了,问什么问?有什么好问的?便是要知道之后私底下问圆球不就行了?他还是小孩子吗?怕被人抢了师父夺了宠爱吗?他又不是圆球!再说了,别说人已经死了,就算还活着,真的就比得过自己?圆球不是一直说从未见过师父像对他一样对过一个人吗?!那个木安阳自然也没有了!
“师父,徒儿只是好奇……师父不必说的,是徒儿不好,徒儿不该问的!”
冯殃看了看他,“一个故人而已。”
“故人?”殷承祉又恨不得打自己嘴巴了。
冯殃颔首,“嗯,一个故人。”
“他……他对师父很重要?”殷承祉还是问了,问的自己满心满肺的难受,哪怕已经死了还是难受。
曾经有那么一个人,对师父也很重要。
“可以这么说吧。”冯殃颔首,“第一个没想把我抽皮扒筋吃了的人,第一个说我是他朋友的人,好了,都已经死了好些年了,便不提了。”说完,便岔开了话题,“你方才有些失态了。”
“徒儿知错!”殷承祉脑筋还没转过弯便直接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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