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冯殃打断了他的话。
殷承祉愣怔地抬头。
“我与别人并无不同。”夜色下,冯殃的眸色越发清冷,“养你,教你,不过是因为你于我有用。”
殷承祉脸色更难看。
“当日深山中,我急需一个人来提醒我必须遵守的承诺,也需要有人来平复杀戮与厌弃,填补一下那岌岌可危的人性。”冯殃继续说道,言语与眸色一样,越发清冷,还伤人,“而你恰好出现,我就随手捡了。”
“师父”殷承祉嘴唇嗫嗫,却只是吐出了这两个字。
“你很听话。”冯殃抬手摸着他的头,缓慢轻柔,“我没养过听话的娃娃,之前养的那些从来不知道乖巧听话是什么,所以,我很喜欢你。”
“师师父”像是又回到了多年前,初见时候的战战兢兢,结结巴巴,师父她说什么?说什么?
“哪怕你很麻烦,可能还会越来越麻烦。”冯殃继续道,“可我对喜欢的东西向来很宽容,也就没计较了。”
“师父”少年眼眶中先前委屈的要死都没落下的眼泪珠子这会儿落下了,却不是因为委屈难过,可到底是为了什么,他如今怕也也形容不出来了,“师父我错了!我错了!”他还是道了歉,但却没了理智与清醒,他不知道师父说的是什么意思,不知道,不知道的!“我不应该给师父惹麻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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