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承祉一怔,随后便笑道:“是啊,哪里会呢?”只要蛮族一日还在东边虎视眈眈,便不可能,哪怕这一次能安乐几年,可蛮族不会放下手上的弯刀,“是我魔怔了。”不过他也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敌人能被击垮一次,也就能被击垮第二次,有什么好怕的!

        冯殃看着信心满满的少年,眸光流转半刻,终究什么都没说。

        该来的终究会来。

        该承受的也终究要承受。

        小孩子有自己要走的路,也该自己走。

        这便是人。

        和闾州一样,幽州州府所在便是幽州城,幽州城有三个闾州城大,是锦东最繁华的一个州城,高耸的城门,宽阔的大街,两边商铺人流络绎不绝,街上摊档琳琅满目,叫卖声此起彼伏。

        殷承祉一进城门情绪便有了变化,似乎无心外面的热闹,也没有再化身推销员似得向他师父介绍这个介绍那个。

        “怎么了?”冯殃还是开口问了。

        殷承祉看了一眼师父,半晌之后才开口:“当年我来幽州城正值蛮人犯边,闾州那边不安稳,舅舅为保我安全便现在幽州城安置我。”

        冯殃没说话,给了少年倾诉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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