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球唆地跑回了主人身边,“主人,你看他居然想赢你,主人,他这是要欺师灭祖啊!”

        “小破球你只会告状!”殷承祉将自己的武器别在了身后,走了过来躬身双手伸出。

        冯殃将手里的剑递给了他,难得称赞一句,“已经不错了。”

        “是师父教的好!”少年将师父的剑捧在手里,裂开嘴笑道。

        “不过一年不行。”冯殃泼冷水。

        殷承祉也没觉得被打击了,他又没有真的想赢师父,就是想让师父知道他一定会学的更好变得更强罢了,“师父今天想吃什么?徒儿去。”

        “主人才不吃了!主人什么都不喜欢吃!”圆球不甘寂寞。

        殷承祉没理它,“炖野兔好不好?还是蘑菇炖野鸡?要不徒儿往里头走一点去给师父些冬日御寒的皮毛?今年入秋似乎早了些,恐怕冬天也会更早”

        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哪怕他师父一句话也没回应也没觉得有什么,师父不爱说话他还不知道吗?

        “随你。”冯殃终于给了个准话。

        殷承祉笑了,“那好,师父您先回去,徒儿等会儿便回!”说完,一把抓住了边上愤愤不平的圆球,“走了小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