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长乾却笑了,笑的很是可惜的样子,“你本来可以稀里糊涂地去死的。”
“稀里糊涂?”殷承祉也笑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为了让我稀里糊涂地去死,所以费了这么大的功夫?甚至不惜让自己受伤中毒?”
“毕竟兄弟一场。”殷长乾说道,“总不能让你伤心欲绝地去死。”
“呵!”殷承祉笑了出来,“我是不是该感激你!”
殷长乾盯着他,笑容从脸上褪去,阴鸷与冰冷爬了上来,“殷承祉,当年你就应该淹死在太液池里。”
殷承祉闭上了眼睛,心里一直固守着的东西在这一刻彻底瓦解了。
当年你就应该死在太液池里
当年
是啊,很多年前他就想让他死了。
又如何会在多年之后就有所改变?
是他自己痴心妄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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