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了?”圆球急的够呛的,“主人,这怎么了?不是都好了吗?主人你的血也没用了?主人怎么办?主人”

        “闭嘴!”冯殃喝止了他,伸手去掰他的手,可那手就像是生在了她身上似得掰不开,她只得道:“松手。”

        殷承祉没说话,也没松手。

        冯殃看着盛满恐惧的眼瞳,吸了口气,“松手,我给你把脉!”不是没试过将一个人从临死状态拉回来,只是每个人的躯体都不一样,而且例子太少了,并不能确定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松手!”

        “师父”殷承祉颤着唇。

        “蠢货!主人要是不要你了还会顾着你的死活?”圆球气极了,骂咧咧地道:“主人早把你手砍下来了!”

        “松手!”冯殃的声音沉了几分。

        殷承祉的手这才有了松动。

        冯殃将手拽到了前边,把起了脉来。

        圆球紧张地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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