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武未必就要生死相搏,正如你所说的,舅舅虽死但名望还在,他们能用崔家来对付我们,我们同样可以用崔家来反击!”

        张华狰狞的面孔一点一点地舒缓,“殿下想如何做?”

        殷承祉从营帐中走出来之时,天色已经大亮了,他没有做伪装,也无需避开任何人,因为从他走出营帐的那一刻就没有人能见到他了。

        阔别数月,又回到了这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得,军营的一切还和他离开之前一样,井井有条,哪怕宁州、幽州那边的人来者不善,也并未扰乱了军营的秩序。

        殷承祉知道这些都是张华的功劳。

        一个沙场猛将最终逼成了面面俱到什么都要管的人,也不知道该说舅舅没看错人还是人真能彻底改变。

        要让锦东安宁,让崔家彻底安全,你就必须将锦东稳稳地抓在手心,诏令一出,莫敢不从!

        这岂不是要

        造反吗?如果你两这两个字都说不出口的话,现在就出去一头撞死算了,你放心,这次谁也不会多管闲事!

        造反?

        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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