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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承祉并不清楚外面两人的心思,脑子里也没想任何事情,便这般蹲坐在了冯殃脚下,抬头看着她,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想,焦灼的仿佛要造反了的思绪安安静静了,再也没有任何想要毁了所有的冲动和恐慌。

        “有受委屈了?”冯殃没有睁开眼睛,低声说道。

        殷承祉愣了一下,不过并没有说什么,慢慢的将头偎依了过去,像是孩子寻求长辈呵护般,撒着小娇满是依赖。

        冯殃睁开了眼睛,看着靠着他的少年,不过一两个月没见人似乎又长高了,“谁又欺负你了?”

        殷承祉还是没说话,头磨蹭着,像是每一个受了委屈但又不愿意说的孩子般,别别扭扭地讨要着更大的呵护。

        冯殃失笑,“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跟小孩儿似的。”

        “圆球一直叫我娃娃。”殷承祉没抬头,但嘟囔了出声。

        冯殃想起了那个跌跌撞撞地追着她的小娃娃,那么小,那么脆弱,可却又比什么都顽强,一转眼便长成了这样子了,“阿承。”

        “嗯。”殷承祉应了一声,伸手抱住了她的腿,一副我就是孩子我就是要耍赖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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