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殿下是怕了。”十五轻声道。

        怕什么?

        不就是显而易见吗?

        “他就是”冯殃的话没有说下去,胸口澎湃的情绪让她连话亦说不出口了。

        醒来的这些日子,她不是没有听过他到底有多苦到底有多难的事情,心疼是有的,毕竟是自己千娇万宠养大的孩子,可也没真的太真切地感受到过他的那些苦那些难。

        她纵容着他,多半也是因为出自于习惯,还有那么一点心疼,更认为这些纠缠不过是熊孩子的死心眼。

        只是因为当年皇陵的事情过于的惨烈,吓到了他了。

        那些所谓的喜欢,不过是少年郎春心萌动而身边最熟悉的恰好是她而已,若没有当年皇陵一事,他不至于执拗自此。

        他只是没分清楚爱情和愧疚、感激罢了。

        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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