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常长了,大家虽然还是担心,但也心也定了下来。

        “王爷。”十五是院子中离冯夫人最近的人了,可也因为如此,他自从进了这个院子,亲自为冯夫人探脉之后,便再也没有机会离开这个院子了,燕王甚至明年明确说,冯夫人一日不醒,他便一日不得踏出这个院子。

        当然,这也是他自愿的。

        殷承祉的脸色又恢复了阴沉冷漠,再也找不到半丝在屋子里絮絮叨叨的温和眷恋,“照顾好她。”

        “是。”虽然是每一日的例行吩咐,可十五还是认认真真地领命。

        殷承祉大步走了过去,没有回头,也不能回头,他怕一回头便又舍不得走了。

        十五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原先的惊愕和愤怒早已经转为了悲凉,什么大逆不道,什么悖逆人伦,在这种悲凉面前什么也不是,再大逆不道再悖逆人伦,如今这般怕也惩罚够了,可这惩罚还一直持续,连他都看不到尽头。

        已经一个月了,若说开始的几天他还抱着希望,可一个月过去了,便只剩下听天由命了,夫人如今的情况,他说不出缘由,也找不到救治的法子,甚至都已经觉得那长生不死的谣言是真的,否则,无法解释如今夫人的情况。

        是真的又如何了?

        夫人就算真的有那种本事,也绝不会是和皇帝所说的那般与那安氏妖后有什么关系!她为殿下,为闾州,为他们这些原本一无是处的人带来了什么,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这也是在齐王没有开口为燕王伸冤之前,闾州的百姓也都没有被谣言所蛊惑的原因。

        大家预想中的大战并没有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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