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慕水杉正一身狼狈的回到小别墅以后,满脑子都还在战北戎和那个精神不正常的疯人中转换。

        脑海中一会儿是战北戎那张绝美却又冷的要死的面容,一会儿又莫名切换到了那个可怕的疯子的模样。

        “小衫。”

        “啊!”不知道从哪里忽然冒出一阵声音,换在平常,这种温柔如细雨的声音肯定不会将自己吓到,偶尔还会觉得有那么几分给人十分平静而喜悦的感受。

        而刚才,忽然冒出的声音差点没让慕水杉吓得魂飞魄散,自己可还没从那场可怕的战役中走出来呢!

        “怎么了?”季天逸见慕水杉这一副跟做贼似的模样,疑惑的问道。

        自己有那么恐怖吗?

        慕水杉一边拍着自己胸口,一边吐着气,咋眼一看,原来是季天逸。还以为又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疯子呢!

        “你吓到我了!”慕水杉一边掏出钥匙开门,一边不满的嘀咕道。

        季天逸情不自禁的露出一个笑容,玩笑似的说道:“你是干了什么坏事?我这样轻轻一喊就把你给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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