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片刻,慕水杉继续说道:“教训这种人,真是脏了自己的手,刚打了他一耳光,我都要去洗洗手了。”

        李瑾瑜听到慕水杉的话以后,顿时恼羞成怒起来,忍不住嚷嚷着,说些十分难听的话语,沙哑而粗鲁的声音让慕水杉听的脑袋都疼了起来,内心也是一阵烦躁。

        战北戎立刻察觉到慕水杉的不对劲,见这个李瑾瑜还不识趣的咧咧骂骂些什么,朝一旁的厉鹰看了一眼,冷声的说道:“把他的嘴封住。”

        只见李瑾瑜还在拼死挣扎着,战北戎一个不耐烦,再次朝李瑾瑜踹了一脚,“喜欢吵,信不信我让你这辈子都说不了话?”

        话语刚一落地,其中一个警卫员便拿起刚才的匕首朝朝李瑾瑜靠近,看这阵势,摆明就是李瑾瑜要是再嚷嚷一句,没准什么时候就将他的舌头给割掉,看他还怎么吵闹。

        果不其然,在看见警卫员拿着匕首朝自己走近的时候,李瑾瑜赶紧闭上了嘴巴,纵使心里有一千一万个不乐意,也不敢再继续嚷嚷着什么,毕竟就他现在的处境,根本就无法和战北戎对抗。

        慕水衫重重的吐了口气,见李瑾瑜终于消停了下来,这才抬眼看了看战北戎,继续说道:“还是把送警局吧,反正怎样他都逃不掉的。”

        见慕水衫都这样说了,战北戎只好答应着,“好,那就听你的。”

        刚一说完,厉鹰便示意警卫员将人带走。

        闹了半天,见事情终于消停了下来,慕水杉忍不住重重的吐了口气,刚才那些事情真是气的慕水杉肚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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