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水杉愣了几秒钟,随后便反应过来战北戎刚才在说什么,脸色瞬间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战北戎这不是变着法子在说自己嘛!

        慕水杉满脸不悦的瞪了战北戎一眼,“你才是属狗的!”

        等了半天,结果就等来慕水杉这么一句话,战北戎实在忍不住想笑,就连前面正在开车的司机都是在极力控制的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笑出声来,以免情绪被带走影响开车。

        “杉杉,你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咬我了。”战北戎风轻云淡的说道,脸上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

        刚才被战北戎**裸的说了什么,慕水杉现在压根就不想听战北戎的话语,反正不管怎么样,自己也说不过战北戎,还是得来点实际的,像刚才那样就很好了。

        慕水杉眨了眨眼睛,随后便将战北戎那只被自己咬过的手拿了过来,在看到上面一排整齐的牙齿印的时候,慕水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战北戎只是随意的一瞥,正好看到慕水杉如此专注的神情,还以为慕水杉是咬上瘾了还想继续咬自己一口,下意识的将手抽了回去。

        “哎!”慕水杉条件反射的说一个字,自己都还没有仔细的看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怎么就把手抽回去了。

        “我还没仔细看一下我的牙齿印呢。”慕水杉脑袋短路的说了一句,刚一抬头,正好看到战北戎紧绷的面容。

        慕水杉见战北戎也不说话,只是带着几分特别怪异的眼神盯着自己,脑袋里忽然冒出什么神奇的想法,迟疑了几秒,忽的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战北戎微微的皱了眉头,也不知道慕水杉忽如其来的笑意究竟是什么意思,一脸疑惑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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