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慕水杉才反应过来什么不对劲的事情,现在生病受伤的人明明是战北戎,怎么自己还得如此安分的听他的话?

        “你是不是还很困呐?”慕水杉盯着战北戎有些凌乱的头发,伸手摸了摸战北戎的脑袋,呆呆的问道。

        战北戎伸手将慕水杉搂的更紧了,微眯着眼睛,淡淡的回答道:“嗯,不困了。”

        慕水杉忍不住皱了下眉头,条件反射的问道:“不困,你让我睡觉?”

        听到慕水杉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话语以后,战北戎只觉得自己的伤口都有些疼痛,这完全不是客观因素造成的,而是被慕水杉混乱的逻辑给折腾的。

        让她睡觉,这和自己困不困有什么必然的关系吗?

        还好战北戎已经习惯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随后更加令战北戎无语的一幕再次发生了,只见慕水杉伸手在战北戎的额头上摸了摸,眨眨眼睛,样子十分呆萌。

        “衫衫,你在干什么?”

        战北戎静静地打量着慕水杉的行为,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自己明明是受的枪伤,被慕水杉这么一摸,莫名的有种自己其实就是感冒发烧了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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