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我也没有用。”战北戎低声的嗓音忽然响了起来，还带着几分倔强以及不满意。
听到某人十分不**的声音以后，慕水杉手上的动作顿时停住了。
讨好？
慕水杉一脸茫然，所以，战北戎这个超级自恋的家伙以为自己是在讨好她？
沉思了一忽儿以后，慕水杉干脆将手上的毛巾扔到战北戎的身上，不满的说道：“帮你擦个头发而已，你怎么还贴鼻子上脸了？讨好都来了，那自己擦头发去。”
说完，慕水杉倚靠在一旁，继续开始玩手机了，自从回来发完某条朋友圈以后，慕水杉就还没有打开微信，现在刚一打开，下面的评论简直就是要炸掉了。
那么一瞬间，慕水杉似乎明白了战北戎为何会是这副神情了。
慕水杉轻咳一声，一脸讨好的笑意看着战北戎，“那什么……我就是发了一张照片而已。”
见战北戎一副要气炸了的模样，慕水杉不禁有些心虚了，只好开口继续说道：“我删掉还不行吗？”
删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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