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倒把她自己看的很重,这种话也亏她说的出来,就算她现在知道错了,也不能弥补她对慕水杉造成的伤害。

        一旁的警卫员深知战北戎的脾气,绝对不是别人承认错误什么的就可以轻易解决的事情,更何况,还是触及到战北戎生命中最不能触碰的人。

        战北戎记得之前在看到慕水杉的时候,慕水杉身上都是冰冷而湿透了,明显是被人用冷水浇灌过。

        “冰冷的盐水遇上伤口,应该很刺激。”战北戎缓缓的从口里吐出一句话,隐藏起来的情绪不禁让人心底一凉。

        慕梓瑶听到战北戎的话语以后,这才清楚战北戎的话是什么意思,心里一阵紧张,不用大脑思考都知道,战北戎对待自己的做法肯定会比自己对待慕水杉时狠一百倍。

        战北戎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朝外面走去,根本就不顾及慕梓瑶在后面怎样的苦苦哀求他。

        既然她敢对慕水杉动手,敢在慕水杉的脸上动刀子,那战北戎自然会让她从头到尾都享受一次与锋利的刀子亲密接触的感觉,让她体验一次就算是整容也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挽救的经历。

        在此期间,战北戎只是回家了一趟,向安睿和安琪找个借口说明慕水杉为什么最近都会不在家的理由。

        “爸爸,是你忍妈妈生气了吗?”安琪一听到战北戎说这段时间慕水杉都不会回来,明显有些不高兴,嘟着嘴巴不满的问道。

        安睿扯了下安琪的衣袖,示意安琪不要随便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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