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皮微沉,最后,整个脑袋倒在了郁樱樱的肩膀上,细细碎碎补充开口:“如果叫不醒,可以扎我。”
这些话低沉,带着男人惯有的磁性,一字一句,极为清晰,响彻在郁樱樱的耳畔。
她指尖微颤。
连带着,她浑身上下,都带着些颤抖:“好。”
为什么要给穆南祁扎这药呢?
郁樱樱手心还在盗汗,她从一开始,细细观察穆南祁时,便觉得他的神态极为奇怪,他似乎遗忘了什么。
他竟然说“你们郁家的东西,我怎么会知道”这句话。
这怎么可能呢?
当年护送这批玉石的首位,就是穆南祁啊!她当年在郁家,姜舀将她的贴身小保镖派走了,她又怎么会不知情呢?
可他竟然说他怎么会知道。
可他竟然说,她的右耳上的伤口,是一颗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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