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讨厌了。
就和沈甚的白镯子一样讨厌。
穆南祁困顿于这想法当中,他越想越是不通透,越想便越是陷入这执念当中。
“怎么了?你不正面回答我,是不是因为心里有鬼,难以启齿啊?”男人的话继续传来。
穆南祁此时的模样,和之前白天的时候判若两人。
他似乎情绪不好,且亟需一个突破口让他发泄。
而。
此时此刻的穆南祁,他已经变得和之前一样,话语之间带着些阴阳怪气,又像极了在冷嘲热讽,他继续:“说话啊?郁樱樱,是不是戳到你痛处了?”
郁樱樱见他这阴冷的神色,心口一顿。
她立在原地,和他并不太远的距离,所以,郁樱樱几乎是眼睁睁地瞧见,这个男人忽然之间转变的神色和情绪。
“说话,郁樱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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