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樱樱道:“说完了就出去。”

        她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和这具备力度的气势,实际上,在某一种程度上,与穆南祁有异曲同工之妙。

        只不过一个人是霸道强制的,带着压迫性,而一个人,则是天生的,不管是命令与否,都让人下意识想听着。

        以至于,佣人和郁樱樱相处时,竟也不敢多话,应了一声后,便退着出去了。

        又是一连许多天。

        郁樱樱后背上的伤口都有些瘙痒,瞧着像是长了新肉,要愈合了。

        而她琢磨着,也可以下床。

        穆南祁不让她出这间房,也不让别人靠近,所以除了送饭菜的佣人,她这些天谁也没见。

        但郁樱樱不在乎。

        她喜欢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一双雪白小巧的足赤着,轻轻踩在这昂贵的羊毛地毯上,白色衬着她的肌肤,竟也失了颜色,在她的这璀璨下,变得无光,沦落为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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