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毫无办法,只能强忍着这股怒怨,慢慢移动步伐,朝着他走近。

        “想要?”男人问。

        郁樱樱扭过头,不答。

        穆南祁倒是不介意,琢磨着去捉她的手,皙白的指尖莹润,根根分明,好看得紧。

        忽然,他来了兴趣,提出:“会做饭吗?”

        郁樱樱嗤笑,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面无表情否认:“不会。”

        实际上,她是会的,或许从前不会,但现在她是会的。

        郁家倒了之后,她带着郁庭明在外边流浪了四年,这几年来,所有的艰苦和苦难,别人或许花费一生去体验,但她在这短短几年间,就尝遍了。

        处事之道,生存之道,这些她都被迫学会了;包括从前不该有的骄纵,任性,以及娇贵,她都一一磨平,如锋利的玉石,打磨干净,变得圆润。

        “不会可以学。”

        穆南祁有些执着,指着厨房的方向,开口:“去,煮碗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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