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一动,身上割裂般的疼痛,与脚踝上的镣铐便提醒着她,无法躲避,无处躲藏。
“不……不要过来。”
郁樱樱出声,已是暗哑。
方才叫喊的声太过,令她连喉间都是剧烈的痛楚,发声艰难。
穆南祁朝着她伸手,做了与之前一样的动作:“这一次,你是自己过来,还是我过去抓?”
一句话,让郁樱樱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她似乎想起刚才的昏迷前的情绪,脸色苍白,周身打颤。
那些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屈辱的行径,让她对这疼痛无法遗忘,她甚至忘记了去仇恨他,摆在第一位的,就是恐惧。
“我不做什么,你过来就行,”他补充,“我数到三。”
“三。”他慢条斯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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