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于在场所有宾客面前,颔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郁庭明为这次宴席费了心思,而沈家更是大费周章,宴请了圈内有头有脸有身份的人前来作证商量订婚之事,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所以,她的这声告辞,让沈家丢尽了脸。
尤其是沈甚。
她的行为,像是婉拒,更像是告知所有人,是沈家不配。
即便,郁樱樱本意并非如此,她只是想找寻自己的小保镖,况且,她向来不懂圆滑,不知世故,她甚至从未多想这些。
是当时年少的沈甚,自位置上站起身来,对郁樱樱遥遥举杯,声线温润好听,如流水潺潺:“郁小姐既有事情要办,那沈甚便不叨扰了,沈家唐突,郁小姐见谅。”
短短几句话,既全了郁樱樱的心思,又保了沈家的颜面,面面俱到,得体大方。
沈甚好像从来都是如此,温文尔雅,款款言辞之间,不给任何人难堪,恰到好处,君子之风。
那天,郁樱樱多看了沈甚几眼。
她瞧见沈甚微红的耳尖,低垂眉眼,掩饰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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