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郁樱樱抓人抓的更为顺手。
并未留情。
很快,他的胸膛一片划痕,血迹浸染,瞧着竟比她那些惨遭蹂躏的时候更为惨不忍睹。
她继续:“让我去吗?”
穆南祁道:“让。”
于是,她指尖一动,攀上他的脖颈,是掐着他的动作。
穆南祁并不担心她会动手,又或者,他知道她没有这个能力对他构成威胁,所以,他继续自己的动作,为他固执地,想要一个孩子的动作。
直到,男人完事。
郁樱樱早已累极,她睡在中间的位置,占据这张大床的三分之二。
男人并不介意她霸占的举动,从前的日日夜夜,都是如此,或许他早已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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