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樱樱指着葡萄,笑道:“来,剥给我吃。”
穆南祁挑眉,视线落到她身上,她姿态慵懒,倨傲毕现,和人说话总是一副令人讨厌的口吻。
按照他的脾性,他该转身便走。
又或者,将这盘葡萄盖在她的脑袋上。
但。
他没有这么做。
她粉唇微张,言语带刺,亮丽的声音穿过这面积宽阔的客厅,透过这一方长至八米的古方檀桌,一点一点,落入众人耳畔。
郁樱樱道:“薛伯父又不是个小宝宝了,怎么有些话该说的,有些话不该说的,竟然都拎不清楚。”
她笑了一声,声音悦耳。
张狂肆意,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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