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落下,传至沈甚耳畔后,叫沈甚蹙着的眉头更紧,他道出事态端倪:“问题就算是出在她身上,但她现在很不对劲,你们难道没有发现,她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吗?”

        李科发现了,但他不介意:“少爷,咱们的目的只是得到想要的东西就好,至于这个女人怎么样,这不是我们该担心的范围。”

        对话的空当,那名同伴已经自小木屋里找出了药,注射器里充斥蓝色的溶液。

        分量不多,小小的一段。

        郁樱樱一头雾水,她听着面前几名男人的谈话,脑中只记得穆南祁说她是有臆想症的,可眼前发生的,又叫她警惕异常。

        是谁骗了她?

        这些人要做什么?

        沈甚,是谁?

        一个一个疑问跳进脑海,争先恐后,前仆后继,叫郁樱樱头痛欲裂,这情绪无故压抑着神经,让她伸手,捂着自己的脑海。

        片段再次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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