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孔距离郁樱樱的后颈,只有一公分的距离。
他微微蹙眉,喉结攒动,盯着她。
郁樱樱得到这回应,垂头思索,脑海里的那些画面再一次闪过,她忽然起了求证的想法,继续:“我是不是掉进湖里过?”
一句话。
穆南祁偏头:“嗯?”
郁樱樱松开抱着他的手,抬起,比划:“就是衡大后边那片湖,我看见我掉下去了,好多水,我喘不上气,是……”
“樱樱。”
穆南祁径自打断她,手里的注射器,再一次逼近她一些。
他眼底逐渐染上一层严肃,又或者,如果郁樱樱此时不告诉他,他还不知道……原来郁樱樱已经记起了这么多了。
而,这一段时间以来的平静与祥和,实际上,都是他固执地逃避,独自一人筑砌而成的安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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