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件简单可分辨公正的事情,在掺杂了感情后,不管是友情,还是爱情,只要多了“情”,便就另当别论了。
他想,但凡当年见死不救的人是个如今天一样躺在地上的陌生人,他便不会有这般怨恨,可就因为这个人,是郁樱樱。
是郁樱樱。
正如穆南祁第一次强迫郁樱樱时,她抵死反抗,脑海里同样想着的是,献身给冯古南都好,但不能是穆南祁。
这狼狈,谁都可以瞧见,唯独穆南祁不可以。
一个道理。
“为什么呢?郁樱樱?”
穆南祁还是不懂。
他陷入偏执:“为什么啊?郁樱樱?”
执念已经刻骨,根深蒂固,无法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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