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从前的林佐,在林佐同她表明心迹之后,她认为林佐待她很好,所以郁樱樱便也想跟着林佐离开。
以至于,郁樱樱在那六个月的时间里,完全没有和沈甚提起来这件事。
她道:“我并不知道那串白色的玉镯子,是你的定亲信物。”
郁樱樱开口道:“我以为,这是我爸爸给我的礼物,所以我才会戴在手上。”
她的解释的话一出。
沈甚便沉了脸色。
可,在这一刻,沈甚似乎完全不介意郁樱樱说的什么,又或者是,不管郁樱樱说了什么,沈甚都觉得,这是郁樱樱为了摆脱他,为了赌气,所以才会说起来这些。
沈甚道:“你说这场相亲宴不作数,我便站出来说随了你的意思。”
他道:“那是我第一次忤逆我父亲。”
从小到大,沈甚都是听从沈知秋的话的,沈知秋让他出国进修,他便收拾好了东西,去国外,好几年才回来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