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甚听明白弦外之音,但他并不做理会,脾气好,顺便还言辞沉稳地,回答了:“我父亲喜欢。”

        容白将茶杯狠狠放置在桌案上,“砰”地一声响起,里头的茶水都被溅落出来些许,悉数落到桌面上。

        还有一些,溅了几滴在沈甚的脸上。

        “我帮你挡一次,什么好处都没有,我岂不是个冤大头?”容白继续。

        沈甚抽了一侧的纸巾,动作依旧如此,不疾不徐,慢慢将脸上的水滴擦拭掉。

        短短几个动作,倒是叫人赏心悦目。

        似是一副画卷。

        沈甚做完了这些,这才抬起头来,同容白对视,道:“容少是什么意思?我依旧没懂。”

        这是,要装傻到底了。

        容白逮着从前的事情不放,话语倒也不是逼迫,但就是携卷一股子算账的气势:“穆南祁那次为了寻找郁樱樱,直接踹断了我几根肋骨,我住院了好几个月才恢复过来,这笔账你怎么算?”

        关键是,容白当初并不知道这件事是沈家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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