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樱樱观察了好一会儿,没有发现端倪。
她道:“你敢骗我。”
穆南祁凑过去,咬在她的粉唇上,道:“没有,我哪敢。”
“我要是骗你,我跪走廊上给你请罪。”他补充。
郁樱樱脸色缓和,忽然想起来什么,道:“为什么从警察局里出来了?沈家那边……”
按照那天的情况,沈甚提交的证据,不可能是小儿科,而当时警察来将穆南祁带走时,若不是重大的事情,依照穆南祁的身价和地位,是不可能跟着走那一趟的。
“沈甚道行浅了,”穆南祁开口,“他想害我。”
男人轻描淡写,三言两语,竟是将郁樱樱刚才提出来的话题给掩盖过去了。
郁樱樱正要继续询问——
穆南祁便道:“去吧?樱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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