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高飞看着大厅内跪着的一屋子人,疲惫。
心里疲惫。
“爹,我是被冤枉的,难道你宁愿相信是我所为,你有一个不孝女,也不愿意给我一次自证清白的机会?”倪月杉声音有些郁闷,甚至是委屈。
自从倪月杉从将军府回来后,从前懦弱的性子一点影子都寻不到了,剩下的只有从容与清冷,可这一刻,是带着委屈的。
倪高飞最终开口说:“好,若是直接定罪,也难以服众!”
一听这话,田悠就开始抽泣,摸着眼泪:“老爷,妾身自请回娘家住一段时间,府中住着太提心吊胆了!”
这话仿佛是在说,她这段时间所受的罪,全然是因为倪月杉的陷害?
所以不想继续被谋害,自请回娘家。
倪月霜也紧跟着开口:“爹,女儿也要去田家!”
不然留在相府,岂不是又要背锅,又要被处置?
他们惹不起,还躲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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