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地里南耀萧早有准备,他贴出一张堂而皇之的公告说:“陈云帅已经表示下野,如有以云帅名义图谋叛乱,本督决不轻饶!”
陈云杰在武汉呆了两天一无所获,只能乘平汉铁路北上回洛阳以复山河。此时段铁民已然正式入京就任,一听到陈准备复起的消息,当即去电表示拉拢,另一方面却暗地命令河南的岳钟林要摘解决陈云杰军。
丁权洤是段铁民的老人,劝道:“执政没有一点实力怎么能行?眼下非得借助陈云杰的力量来对付关山河和张步云不可!”
段的左右却说道:“执政,当年若不是陈云杰衡阳回师,我们鄂系能沦落到眼下这个地步!他是我们鄂系的头号敌人,非得打倒不可!”
天下最怕的就是意气用事,岳钟林领了段铁民的讨伐令,早就准备着收编陈云杰的四五万残兵和洛阳一带的地盘,当即领兵直逼洛阳,并下了最后通谍。
陈云杰素来自视极高,哪会把小小的岳钟林看在眼里,哪料想到居然掌握不动部队,部队都不听号令,只有程云鹗新编的一部尚听号令,但也经几乎到了绝路。
眼下之策只有眼下离开部队南下,洛阳一带的部队多为岳钟林,陈云杰只带数十人乘车经郑州南下湖北,哪知道到了半路,湖北督军突然来了个:“湖北地方不靖,云帅安危重于泰山,还请暂缓入境……”
这是下了逐客令,陈云杰只能在新店下车,无夸之下上了鸡公山,还好附近有原鄂军许英杰部守彰德。
计英杰虽属鄂军,却是陈云杰最信用的几个人之一,当年直军援鄂,陈云杰一下车就是说道:“快把许英杰找来!”,许英杰当即从彰德后撤,退至鸡公山附近。
鸡公山雄踞武胜关、平靖关、九里关之间,是大别山的一支余脉,西与桐柏山相接,南接武汉,北接郑州,素有“青分楚豫”之称,风景极佳,山下虽是炎热无比,山上则午前如春,午后如秋,夜如初冬。
只是陈云杰也几乎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他寄居的是程云鹗的公馆,上山没几日许英杰已经上山求见,表示决不有负云帅的信任,只是眼下湖北的态度十分有趣,最初湖北各团体亲切地称呼:“大帅”,继称“云帅”,后称:“云杰”,现在干脆是开展拒云入境保鄂运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