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南军只是防备柳军从浙赣线增援,没料到这一天突然来了一支柳军沿赣江攻击,又有沈家的内河舰队支援,南军无备一时间吃了大亏。
来的从赣北来援一个的赖远混成支队,以一个步兵团为基干,配属了相当数量的特种兵,南军正面的建国川军遇此突袭,几乎全面崩溃,而赖远混成支队顺利地与吴苍雷会合。
吴苍雷那是大喜望外,除了多了这三千之外,在沈家的船上还装载了大量的弹药、药品和资材,解了他的燃眉之急,当即下令把重伤员转到一条医院船上,这条医院船当即带着伤员直驶下游。
正这当头,丁宁领兵杀到,吴苍雷自城内策应,南军大溃,南昌城的战局又是一变。
金华。
“熊局长!这些小事,何必在意!眼下还得仰仗局座了!”韩信海的口气很温和,倒让来负荆请罪的熊曦松了口气,他暗自想道:“都说师长各位大将之中,以李何一最为无能,又以韩信海性情最为软弱,现在想起,倒也不虚。”
兵临城下,韩信海却没有什么急迫感,他继续说道:“熊局,你带个话来就可以,何必亲自来?”
陈权伟在温岭叛变,继而温台数县都有从起兵策应南军,甚至于湖州亦有流寇打出南军的旗号,让柳军应付得手忙脚乱,如果追究情报部门的责任,熊曦的麻风病人统计局是难推其责,因此熊局长这次来是专门负荆请罪的。
他听韩信海没有什么责怪的意见,却仍是说道:“这次陈权伟等叛乱的事情,主要责任由我们麻统来担当。”
韩信海从容道:“浙省新定,我们的力量原本不足,再说了,如果说责任,首先是我个人的责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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