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乔表情罕见的严肃,唇线平直。他用力点了点头,认真地说:“我记住了。”

        全程没理过在床上看着他们的那个人。

        苏乔跟医生又聊了几句,得知对方姓李,年近五十,已经为骆家工作了很多年。骆云深第一次出现过敏症状的时候,就是他处理的。

        “那时候云深还小呢,身体没现在好,情况特别危急,把所有人都吓坏了。”李医生笑着说。“现在倒好了,身体素质强,所以症状较轻,连医院都不用去。”

        骆云深冷着脸,很明显不愿意提到小时候过敏的事情。但出于对年长医生的尊重,没有开口打断,任由他们聊了十来分钟。

        吊针挂完,李医生留下口服药和涂抹的药膏,收拾东西离开。

        苏乔留在房间里,查看药品的种类。这时他才意识到,进门时急着问医生情况,连背包都还没取下来,沉沉坠在背后。

        拖鞋也还没换。

        他把背包放在椅子上,正要出去换鞋,听见靠在床头的人说话了。

        “下午不是还有课?”骆云深道。“怎么突然回来。”

        苏乔看他一眼,没说话,转头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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