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渐渐阴郁,手指抽动,还没做什么具体的动作,就感受到一阵疼痛。
“我拿刀捅了宋闻星。”苏羽忽然说道。“我会被判刑吗?”
苏母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也不太想说话。千言万语涌到喉头,却像被哽住了似的,忽然消散得干干净净。
来之前苏母设想过要说什么,好歹养了他二十多年,即便要解除收养关系,这个关头他孤身一人,终究心里不落忍,想来探望一下。
苏母想过劝劝他,别那么偏激,又想质问他为什么看不见别人的真心呢?
可是她心里也知道,任是话说得再多,苏羽也听不进去的。
苏母只默默地盛了一碗鸡汤,搁在床头柜上。
“我的手也废了。”苏羽自言自语一般。“以后还能做什么呢?”
前一天,他听到宋闻星和那群狐朋狗友打电话,语气里充满轻蔑与不耐,称只要从他手里拿到了秘方,立即就要跟他翻脸。要不是为了苏家的秘方,他怎么会哄着区区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养子?
苏羽当时既愤怒,又有一中“果然如此”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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