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两个字对战墨池来说,就像是一根卡在喉间的鱼刺。

        陆砚安见战墨池脸色并不好,他也不多问,给林兮作过一系列检查后,他给了战墨池一个很宽心的结果:

        “她很好,根据你之前和我说起过的情况,她这是受到刺激后的应激反应,吃退烧药,然后睡一觉就能好,最迟明天早上,她能像个没事人一样的去上班,主持大局。”

        正是因为战墨池知道这是所有的医生都会给他的结果,所以他才一定要陆砚安回来。

        “你知道的,她的病,不在身,而在心。”

        战墨池很艰难的说出这一句,陆砚安等的也是这一句,他拍了拍战墨池的肩膀:“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吗?”

        如果问这个问题的人是简睿和关山的话,战墨池还真是要绞尽脑汁的去想,才能勉强记起大概的日子。

        但认识陆砚安那天,林兮病危。

        战墨池站在书房里,看着罗叔跪在战家门口磕头,恳请战海渊和蒋乃英出手相救,但战海渊和蒋乃英当时都因生意上的事情和林柏杨沈千云怄气,所以两家交恶,战家不愿多管闲事,也不想让战墨池惹一身骚。

        家里人跟战墨池说,罗叔来家里,是因为他犯了错想来战家找事做,战家当时不缺人手,所以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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