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还不清,战墨池也不在乎多这一个了:
“从她回来到现在,已经发病很多次了,每次见到她这样,我都觉得无能为力。”
就算是陆砚安,也对他当年的做法不予赞同:
“你别忘了,当年把她送去精神病院的,是你,这么多年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把她送去精神病院,你明知道她这一生过的凄惨悲戚,又为何偏要在她身上雪上加霜?今天既然我回来了,在接手对她的治疗之前,我有权知道所有的来龙去脉,那些人尽皆知的事,以及你们埋藏在心不愿告予世人知晓的,俗称秘密。”
很多事情,战墨池不知道从哪儿说起。
陆砚安曾多次在视频通话以及电话里问起,但战墨池不愿明说,他作为战墨池多年挚友,也不愿剥开他的伤口,所以一直疑惑到现在。
战墨池依旧不肯说,他只有一个请求:
“今天周二,对她的治疗可以延后,眼下最重要的是,周六商会高峰论坛,就是你爸也会去参加的那个。”
陆砚安不敢置信的看了看战墨池,指着林兮问:
“她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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