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爱澄一白,也从没有恨过他,只是没有精力再重新来一次伤筋动骨了。

        这句话中的确包含歉意。

        薛慈选择斩断错误的起源,而澄一白只是被他斩断舍弃的其中之一。

        澄一白却突然开始慌乱起来。

        他看不见薛慈垂眸的神情,却发现从他身上涌出的无边孤寂情绪,像是要将小少爷单薄的身形俱都吞没其中。这并非澄一白本意,他无比懊恼,自己似乎提出了一个难以解答,很不应该的问题。他结结巴巴地安慰薛慈,然后舌根微微发涩,泛上来一点苦意。

        澄一白喉结滚动着,像其中塞着什么东西一样,让他的发言艰涩无比起来。

        “别再想了。”

        澄一白说:“薛慈。我答应你。”

        最后自然是比赛完,人员解散。

        希光作为京市最顶尖车队的队长,一向具有容人大量。换平时,他这会碰到两个特别天才的车手,早跑过去试探一下能否收编入队了。

        但此时的薛慈太过沉默冷淡,身边还守着个谢问寒,希光再不知情识趣,也不会挑选这个时机上去触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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