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株价值连城的昂贵宝石被大张旗鼓地从方老先生的院中抬了出来,又送到了问寒少爷那里。白家许多人看在眼中,十分嫉恨,但敢表现在脸上的人并不多。不巧,宝珠女士是其中之一。
她是白老先生长子的配偶,也生下了白家第三代的长子白宁。
白宁少爷天资聪颖,备受方老先生宠爱,是最有望继承白家的少爷之一。
然而这份宠爱在谢问寒回到白家后被分薄走不少。近日白宁便总是心神不宁的虚弱模样,甚至害了病,人看上去浑浑噩噩。他父亲确定过几次白宁不是被人下黑手,而是忧思过重后病了,也不免觉得有些丢脸,封口不让人说——只是认回来一名新少爷而已,竟能让白宁忧心成这个样子。要传出去,不知会担多少的恶名和讽笑。
宝珠女士也宽慰儿子。
“他在外流落了十八年,眼界人脉都不能和你相比。白宁,他如何和你争?”
这样的话又在浑噩间和另一句话重合在一起,那是他梦中的话。
“他没法和你争的,二十八岁,什么都没有的废物。”
“十八岁弑父,养母吓疯了。”
“坐了十年的牢……”
白宁的秘密没有告诉任何人,他整夜整夜的做同样的梦,那样真实的触感让他无比相信那是一个……“预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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