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后台出的意外,有倒塌迸溅的零件砸到了他背上。

        零件体量的确很小,薛慈当时也只是疼了一下,便没怎么在意。

        但等到演出开始,被砸到的位置才迟钝地开始回馈给不重视它的主人以痛觉来。不似被利器划开皮肤的直接刺激,而是缓慢返上来的钝痛。薛慈不便靠在任何地方,以免让那刺激更觉鲜明。

        “不算受伤。”薛慈说,“只是有点疼。”

        薛慈解释完毕,微妙察觉到眼前的年轻人……

        似乎更生气了。

        谢问寒说,“你应该有固定聘用的私人医生吧?”

        “叫他过来。”谢问寒心平气和地商量,“或者你不介意的话,我也可以喊我熟识的医生过来诊断。”

        两人间大概沉默对峙了几秒。在麻烦别人和麻烦自家医生之间,还是薛慈先打了电话,通知完家庭医生临时加班,然后目光重新放在谢问寒身上,似乎对他的印象有些改变。

        薛慈迟疑地道:“……那么,晚安?”

        方才的些微生气似乎只是错觉,谢问寒又变成礼貌知分寸的模样。他微微点头询问:“医生过来还要一些时间——你介意我看一下伤口,然后帮你上一点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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