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全系的满分只有一个。

        自然也是薛慈。

        这个分数也不出人预料外,薛学神又以相当夸张的分数占据了全系第一的位置,和其他系专业第一被镶嵌在华大的布告栏上,每天流动播放。而薛慈的位置旁侧,便是金融系新生里的专业第一。谢问寒黑发黑眸,神色冷淡地望着镜头。

        两人的位置紧捱着,注视着过往的行人。

        其实看到布告栏的学子实在很少,因为在考试结束后,华大学子们率先迎来了最期盼的时候。

        ——长假到来了。

        方老实验室中的全部项目俱都完成,这位老先生也的确有心给薛慈放放假。

        在方老看来,小弟子哪里都好,就是性子太闷。薛慈从十几岁的时候沉在实验室做研究,当时能耐的下性子,是成熟有定性,生来天赋出众。但几年俱都如此,长到十八岁也没什么私人娱乐爱好,就让方老觉得有些忧虑,还有点愧疚这小孩了。

        他把薛慈当成衣钵传人,悉心教导,倒也让这小孩付出太多,错过许多乐趣。

        而今年,薛慈成年后的第一个长假。方教授如何都不肯再留薛慈在实验室,而是近乎强势地把他“赶”回去,享受一下自由时光。

        对薛慈而言,“自由”没能享受到,倒是没理由再留在京市了。于轮番电话轰炸下,最终薛慈只能在假期开始后回到洲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