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的关系,应该不一般吧?

        至少戴着金色面具的那位客人,对戴着银色面具的客人……他突兀想到谢问寒那双黑沉的、毫无波澜的眼,在扫过来时流露出的可怕情绪,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他警觉地意识到,总之这不是他该管的事。

        负责倒酒的侍者离开,谢问寒终于可以和薛慈单独的、进行一些私密性的谈话了。

        其实也不算什么私密谈话。

        谢问寒也喝了一点酒,开口的大多是他,比之前话要多了不止一点。谢问寒会提起他这些年的生活,认识的朋友,考上华大的经历……当然,还有他拿到那个继父的财产和赔偿款后,去做了些什么。

        甚至还包括他的母亲。

        这些年谢问寒已经很少去见他母亲了,女人在医生和护工的照顾下过得很好,如同已经释怀过去。她信仰了上帝,每天都会在周末去做礼拜,清晨与睡前会进行祷告,似乎这样已经对她的灵魂进行了救赎。再见到谢问寒的时候,那种时刻压抑她的愧疚难安已经褪去许多了。

        谢问寒说起这一切时都是很平淡的神色。

        这样或许也很好。

        他母亲已经释然那些过去。他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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